文入梦

摸鱼,傻白甜三俗

也来说说我对灭族的看法吧

最近看到一些太太的小论文,我好喜啊(趁机使用意念表白_(:3)∠)_

身体虽然懒惰,脑洞却很诚实地被挑得群魔乱舞不能安息,为了得到心灵的宁静()我不得不在坑还没填完的情况下把乱七八糟的想法倒一倒……


#以下内容全部我流火影、我流宇智波,仅代表我个人想法,欢迎不同意见,前提是不能心怀恶意(我感觉得到!!


众所周知,宇智波灭族惨案是颇受争议的情节。它是佐助和鼬这对兄弟一生的转折点,其重要性基本占据火影整部作品的42%左右,占据宇智波佐助这个人物的74%左右,占据宇智波鼬这个人物的89%左右。(别问我怎么算出来的,瞎几把估嘛(

但是和它举重若轻的重要性相比,灭族事件的披露却显得模糊不清、东拼西凑、逻辑混乱。这就导致了读者之间的巨大争议。最开始是为了世界和平毁灭一族的鼬被攻讦思路清奇,后来随着灭族事件的参与和揭露者越来越多,相关人员上下一致的逻辑判断只说明了一个问题,作者的水平已经到此为止了。

不是人物思路清奇,而是作者行文至此,已经无力还原一个严肃血腥的政治事件。

我们能从种种迹象看出岸本的努力,包括借三代团藏之口肯定鼬的抉择,借止水之死铺垫形势的严峻,甚至是借富岳的遗言表明了两条路的水火不容。但是这些种种努力和灭族事件本身的巨大能量相比,笔墨太少,力道苍白,丝毫达不到应有的深度,普罗大众并不以为意。

岸本尽力了,可仍旧无法挽回灭族事件真相的根本性败笔。这固然是他政治素养有限的原因,但是冷静下来分析,却发现事情并非这么简单。须知漫画家连载和普通人脑洞是不同的,名望如岸本更是有能力请得到水平思路皆在水准之上的编辑或外援,如果他真的打算把这条线圆掉,有的是办法做到令人信服。可问题的关键是,值得吗?

须知一幅画、一段文字能够表达的信息量是有限的,任何情节都是需要付出画面、文字作为载体代价传达给读者的。复杂如政治谋唉噢逆与肃嗯嗯清这种级别的事件,其包含的信息量之大,绝非区区几话漫画的篇幅能够呈现。一个很简单的例子是,前朝某著名历史事件可以被写成N多百万字穿越小说的主线内容。可以想见,一个有说服力、完整又深刻的政治大事件需要多少篇幅来展现。火影作为一部战斗热血为主线的少年漫画,深挖灭族事件始末是件费力不讨好的自掘坟墓之事,所以岸本别无选择,支离破碎的侧面展现是唯一出路。

这种情况下,就导致灭族的许多细节只能从蛛丝马迹里管中窥豹,难以察得全貌,逻辑破碎在所难免。可以说,所有的灭族相关角色都是这种作品取向的牺牲品。其中牺牲最大的就是鼬和止水两个核心人物,而佐助反而是整个事件里唯一保全了角色合理性的人物。

这就涉及到角色功能的问题,佐助作为男二号的功能是与主角做双线并行对比,最后突出主角线的光辉伟大,因此他必须具有复杂性。而鼬则是佐助线复杂性的关键,他和灭族事件都是为了塑造男二号这一功能服务的。在其下,止水、团藏、富岳等更是为了补完灭族事件的工具性角色,一层层盘剥,越后的角色越没人权。抛开各种厨吹读者立场,站在冷冰冰的漫画家立场,就是这么赤埃啊裸裸的利害关系。

而善解人意如我(……),通过岸本努力挽救局面的各处细节,一直试图还原(我认为的)他想表达的灭族逻辑。

……终于说到正题了!(


首先要认识到,岸本通过宇智波斑起始的历史渊源、直到富岳世代的宇智波与木叶的火影系势力长久的貌合神离、暗潮汹涌,包括期间的九尾事件,借带土之口串连这一系列事件,是为了说明,两方势力长久的明争暗斗导致的积怨和猜忌,是不可能调和的矛盾。

举个栗子。四代火影死于九尾之乱,木叶自然仇恨九尾,但是九尾疑似是宇智波控制的,这仇恨自然隐隐投向宇智波;而宇智波这边被冤枉难自证,自然心生怨气。两边都是手握权势之众,怨气不是说说的。今天你少分我点粮,明天我多扣你点保护费,今天你排挤我们暗部成员,明天我驱逐你警卫队队员,今天你没有保护好我断后的族人,明天我火遁多烧你一个下忍!……矛盾就是这么一步步升级,到了一定程度,比如资源、人命、权力,就是一触即发的危险局面了。

想要破解,唯有依靠暴力一决胜负。这就是之所以富岳即使不情愿也必须谋嗯哇反的原因,宇智波是一个群体,这个群体从古至今积累的矛盾和整体仇怨不是区区一届族长的意志能左右的。

理解了这一层,好的,灭族的逻辑就能落下一大半了。正是因为宇智波和木叶的矛盾如此之深、不可调和且危在旦夕,足以将这个木叶大族逼向谋反的境地,所以木叶高层这边也是相应的处境。他们不可能放任这个毒瘤一直在村里发酵,毁掉木叶的根基,这也是他们一直自诩正义的原因——他们是村子的统治者,天然占据伦理高地。

所以木叶对宇智波的打压只会越来越严重,直到超出宇智波能够承受的底线,木叶也不会收手。因为宇智波的存在本身就是原罪。他们没有在一开始取得统治权,就是一切矛盾的根源。

所以说,这个局面是历史造成的。后人想要非暴力改变谈何容易。君不见某岛至今都在闹独……嗯,闲话休提。一方被逼到反的地步,另一方自然不会坐以待毙。相信此间双方的间谍情报战你来我往,进行得刀光剑影、不亦乐乎。鼬和止水能够在此情况下获得木叶的信任,无论真心假意都是极为惊险的。这样细细梳理,二人天才的人设是不是就显得踏实多了?

另外需要注意的是,m反这件事本身的性质。一切zheng权对篡位这种性质的事情都是绝对的零容忍,没有任何转圜余地,成王败寇,毫无灰色地带。宇智波如果不成功,下场也一定是灭族。不管什么老弱妇孺、什么人伦道德,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统治者全都倒背如流。面对这种事,就算是鸽派的三代,乃至如果不死的四代,也绝无手下留情的立场。到时团藏的鹰派主张绝对会压倒性战胜任何鸽派……不如说,即使鸽派也不可能在处置篡位者这种事情的时候鸽起来。这就是为何一旦选择木叶,宇智波就必须极端到一个不留的地步。

因为他们是篡权m反,不是两军对战,不是商业谈判,也不是农民起义。他们只是一小撮群体,里面92%的人都对木叶心怀仇怨,其中71%的人参与了谋反,57%的人是积极主张者(没错,我又在瞎几把估数了,大家看个大概,放过我(

这群人,这种成分,不剿灭他们,请问你要拱手让位吗?那么剿灭掉他们大部分人,请问剩下那几个能心平气和的原谅你吗?老弱妇孺,他们有嘴有脚,传播仇恨,冷嘲热讽,暗中挑事,倒打一耙……请问你用什么罪名堵住他们的嘴,不让他们生出下一代继续搞事?任何对敌人的仁慈都会变成利刃插到你自己的脑袋上。

有人说宇智波有富岳、止水、鼬三大万花筒,完全可以一战。且不说鼬的万花筒和止水不可兼得,也不说止水和鼬的个人意愿这种关键性问题,就假设他们真的和木叶正面刚,我们来想想,刚得过吗?是不是又是一篇长篇大论了?这就说明号称宇智波能赢是非常有争议的。光就敌众我寡、敌方人才济济我方数得上号能打的只有仨来说,胜率就非常脆弱。更何况鼬此时才13岁,至少身体各项硬指标应该都尚未达到巅峰。

再退一步,我们就假设正面刚也输不了,甚至能赢!


这时,就是要涉及到灭族事件的另一大半局势所在了。那就是木叶所处的国际形势。

……虽然我自己都要觉得扯淡了,但是岸本还真就提到过这个问题。说明他是真的处心积虑想要为灭族真相挽回一点逻辑分。(这个漫画里就有,我有时间的话再去扒过来贴上吧,暂时没时间找了)

木叶作为火之国的军事核心,与火之国的国际地位紧密联系着。按照岸本所画,当年国际形势大概是一超多强的局面,火之国和木叶军呃呃事集呜呜团死死地压制着各国各村势力,因此第三次大战得以休止,和平刚刚到来没多久。这个时候,各方势力的余震式冲突应该尚未结束,世界整体的和平仍然比较脆弱,一旦把持大局的木叶陷入内乱,世界格局将会瞬间瓦解。

木叶如果无法立即平息内乱,比如战胜的宇智波一族和原木叶余党陷入消耗战(这几乎是宇智波赢的最好结果了,木叶的人才来说至少不可能被短时间全数歼灭),那么整个村子都会被虎视眈眈的列强势力盯上,分分钟内战升级多国混战,全村化为焦土也不无可能。到时世界格局重组,不经历一番新的大战是不可能达成稳定局面的,这就是又一次世界大战的开端。

如果能理解以上的胡说八道,结合止水和鼬的性格,就能够明白他们的逻辑所在了。

如果能看到图的话,我草了一张示意图如下_(:3)∠)_(其实木叶赢面我还是写小了许多……



而这也正是灭族事件相关有智商有权力人士集体在岸本安排下的共识逻辑。

当然,是我个人对岸本及其表达的深度解读。

如果灭族事件是合理的,其内在的复杂性至少应该是这个级别。

一味说角色神逻辑是不负责任的看法。像我,就会多为作者考虑一下,然后再喷他笔力不足(。


脑洞其三。怎么办我突然有一个好变态的火影全员甄嬛传paro的脑洞!!

完蛋了今天仿佛被鬼上身,迷之脑出一个火影男神全员性转的宫斗paro

为了防止被人mi民mei群mi众di喷成狗屎,我决定把皇帝写成——你本人!

 

前方极为高能!!集性转、狗血、天雷、禽啊啊啊兽、乱噫啊论、搞事、NTR、作天作地、腥风血雨之大成!!诚心恳求好孩子不要往下拉!!

CP仍然是佐鼬佐无差!



最开始,你的纯元皇后宇智波斑薨了(。

你念念不忘,心痛的无法呼吸!!于是盯上了宇智波家还没成年的嫡长女宇智波鼬(二小姐还在吃奶,可惜(不是),想方设法早早就把人弄进宫来,还把人家出了名的漂亮才女庶姐宇智波止水也弄进宫陪侍了(反正你就顺便睡了(喂!!

这期间宫里还有一些带土啊卡卡西啊迪达拉啊蝎之类稳坐妃位嫔位的成熟美人,你原本是差不多雨露均沾(……),但是鼬逐渐长成以后,李控记不住里寄几了!开始专宠宇智波鼬,甚至晋贵妃,小小年纪一路攀升到皇贵妃!!

这还得了?鼬顿时成为众矢之的,宫里只有一起长大的庶姐止水贵人真心护她。好在二人智计高明,屡屡化险为夷,顶着你压力山大的瞎几把专宠活下来了。然而毕竟其他妃嫔不是吃素的,止水贵人在某次陷害中因为你的愚蠢牺牲了,鼬的地位从此固若金汤,但心里开始与你产生了隔阂(之前没有吗……!!

宇智波一族越发兴盛,朝堂里也变得势大起来,你开始感到处处遭受掣肘的憋屈,正好眼红宇智波的人很多,于是经奸人团藏挑拨,你准备对宇智波一族下手。借封后之机将宇智波推上风口浪尖,最后借刀杀人。

好在鼬明察秋毫,为了保护至亲的安危,主动拒绝封后,还暗中设计自我陷害,终于逼得你她打入冷宫,宇智波一族也遭到削弱,但比起你计划中的彻底剪除其朝堂力量来说,他们根本是全须全尾地活下来了。

好在除了计划完全不按照你想的进行,你也没啥损失。于是就好了伤疤忘了疼。朝堂恢复秩序以后,又开始饱暖思淫欲(。

但你是谁?堂堂九五之尊,你不吃回头草的!(……

于是你开始大选秀女,疯狂割了一波韭菜啊不,是初长成的豆蔻少女(。包括什么宁次啊小李啊鸣人啊我爱罗啊……

当然,其中最受瞩目的,无疑是你早先就暗中惦记过的宇智波二小姐,宇智波佐助。

佐助幼年时宫里有姐姐顶着,没有遭受你的荼毒,在府中活得健康快乐。结果鼬在宫中犯下大错,一朝被贬,连累整个家族都要夹起尾巴做人。少女心性刚烈,对长姐产生怨气,自告奋勇入宫选秀,要恢复一族的荣光。

你喜闻乐见啊!(

毕竟姐妹长得极为相似,都是艳冠六宫的美人,气质却截然不同。佐助身上糅合了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娇憨和高门贵女的孤傲才情,令你欲罢不能。整个人犹如中了宇智波的邪,又开始忍不住专宠这个小宇智波了。

上次鼬的自毁长城让你放松了警惕,这回宠起佐助来也是熟门熟路,私心里觉得只要看紧朝堂,就不会有问题哒!

为了弥补因此对佐助的亏欠,你不但一路给她升得比鼬还快,甚至许诺只要诞下龙子就给她封后!!佐助看上去大为感动!(。

其实呢,佐助早在晋贵人的时候,就忍不住去冷宫向鼬耀武扬威了。结果鼬却对她的成就不冷不淡,反而劝她警惕异常的擢升。佐助怒火中烧,指责她太过懦弱,当年承担莫大的荣宠却因为不敢封后就断送了大家的前程,她宇智波佐助偏偏要得到这个后位,带领家族走向复兴!说完就拂袖而去。

不久后,佐助竟然意外地收到多年不问世事的贤妃带土的邀请,以中秋同族相聚的名义来宫殿一同赏月。同族情异常深厚的佐助就答应了,结果带土把他带到密室里,向他诉说了当年鼬的真相。佐助大为震动,不明白鼬为何绝口不提,带土告诉她因为鼬当年主动断腕,宫内宫外至今仍掌握着一些无人知晓的势力,她不想佐助侍奉你的时候心情崩毁,所以打算一个人暗中应对。她一直深爱着佐助,舍不得妹妹受这种折磨。

带土也是看着鼬一步步长大走到现在,不忍心看她什么事都自己担,琢磨着佐助也成年了,差不多可以帮她那个忧虑过重的姐分担点事儿了,所以就瞒着鼬把这些偷偷说了。

佐助心中自是痛悔不已,又回想起幼时对皇贵妃长姐的憧憬之情,感受到鼬的苦心孤诣和深情厚爱,不由伤心悔恨,睡也睡不着,连夜跑去冷宫,想要见姐姐一面。结果到了地方,又不想惊扰她睡眠,生生站在门口等到天亮。

鼬刚下床就被佐助扑了个正着,满脸懵逼地被妹妹埋胸(!)痛哭,两人终于坦诚相待,互诉衷肠。鼬向她分析了目前朝堂后宫的局势以及你的愚蠢尿性(。),表明宇智波的复兴与后位不可兼得,如今族中没有可堪大任的子嗣,所以她打算彻底将家族与朝堂隔离,为佐助保全后位。

佐助深受感动,暗下决心要将姐姐从黑暗中解救出来,和自己一起活在光明之下。于是借着鼬的计划搞了一桩大事——

她NTR了你。(乖,戴好帽子,别掉了{}

皇太子佐良娜是她和太医春野樱的一夜情产物,为的就是不要你这个玩弄姐妹一族的渣男血脉。()

你在老来得子(……)的兴奋中被姐妹俩暗算中毒,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熹贵妃佐助凑在你回光返照的耳边告诉你孩子不是你的。

你怒急攻心,在喜当爹的幸福中驾崩()

太子佐良娜吃着奶继位,太后佐助垂帘听政,鼬的罪名被平反,封右太后与佐助时时相伴。二人都正值虎狼之岁,某日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姐,我想……”

“佐助……”


你的在天之灵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头顶上的绿色更加鲜艳了。 


全文完。

作者迅速抱头鼠窜() 


宇智波圣杯战争23-24

快被饿死,产粮回馈大伙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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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鼬吹的本质……大概暴露了……!!

不不不,还早(。


-23-


百顺芭蕉扇插入地面的扇柄旋起小气流,以漏斗形向上扩散,越旋越烈,以极快的速度冲天而去,短短时间竟隐约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通天飓风!

四周的建筑和忍者被强风席卷,立时飘摇不定起来,物体断裂碰撞的声音接连不断,佐良娜一时没稳住,差点被吹落树干,好在有四代及时拉住。

平民已经悉数撤离,忍者们初步稳住身体,却被更加骇人的景象攫住心神。


天空中的亮点飞速扩大靠近,显露出一条条布满熔岩表面的高温红色裂缝,巨大的陨石穿破大气,燃烧起滚滚浓烟,直奔木叶上空!

这正是弓兵的宝具“百顺芭蕉扇”的最终展开式,足以毁灭一个国家的天降陨石。


“是陨石——”“快阻止他!”“阻止那个忍术!”……

聚集起来的忍者开始疯狂攻击宇智波斑所在的位置。他身处暴风眼的中心,隔着肆虐的飓风抱臂冷笑,一动不动地任凭木叶忍者们徒劳地攻击。各种各样的忍术光芒闪耀,无一例外地没入暴风形成的天然屏障里,眨眼间被撕裂毁灭。


木叶陷入一片混乱,鸣人不得不暂时主持局面,安排人员组织攻击和防御。但是不时锁眉望向天空的动作出卖了他内心的焦灼。


佐良娜仗着有四代的保护,没有跟着避难的人员撤离,原本一切顺利,却被姗姗赶到的小樱逮个正着。

“佐良娜!”女忍者怒喝地瞬身到她所在的树枝,一把抓住她粗糙包扎的胳膊,“你这孩子,怎么不跟上避难队伍?我看看你的伤口。”

佐良娜一时委屈心酸,扁着嘴巴不说话,任凭母亲检查自己的伤口。

小樱拆开粗糙的包扎,看到锋利的伤口,急火顿时被心疼取代,右手轻轻附上去,亮起治愈的查克拉光芒。“怎么这么不小心……”

“还不是爸爸干的!”佐良娜爆发道,“都怪妈妈!为什么非要我和爸爸住?明明他根本不在乎我!为什么非要去找他?没有他我也活得下去!”

小樱眉头微蹙,显出一丝忧色,又含着不易察觉的窘迫。最后她垂下眼睛,叹息道:“佐良娜,相信妈妈,你父亲很在乎你……只是有些事情,对他来说太残忍了……”

“那他就要对我发泄吗?”佐良娜怒火中烧道。

“不是这个意思,”小樱忧烦道,“一部分是他的性格所致,更重要的是你对他的意义……有些事情你还理解不了。我不想你误解自己的父亲,将来长大后悔。”


话音刚落,小樱脸色一变,风浪卷来一块木板,正面拍过来。她单手维持着治疗的姿势,另一手撑地,向后飞起一脚,灌注的查克拉爆发出来,顿时将木板粉碎,变成毫无威胁的木屑散入风里。

四代称赞了一声,小樱回他和善的眼神,对佐良娜道:“这里太危险了,你快去避难所。”

“不,”佐良娜这回不再愤怒或赌气,而是坚定地说,“我是圣杯战争的御主之一,有自己的从者,我有资格留下。”

小樱不赞同地想要反驳,却被女儿截住话头。“骑兵的移动能力可以保护我的安全。不用担心我,妈妈。”

小樱被她的冷静镇住,一时无言。四代递给她一柄飞雷神三叉匕,“不放心的话,收下这个吧。有它在的地方,我随时可以带着御主瞬移过去。”


此时变故又起。飓风的能量似乎接上了天降陨石,漏斗最顶端的气流开始溃散,在离心力的作用下四散冲出,随着重力下坠。激烈的魔力流荡整个木叶上空,无形地覆盖了村子的全部土地。无形的结界隐隐笼罩木叶上空。

小樱听到周围的议论和分析,握紧手中的三叉匕,深深看了女儿一眼。

“佐良娜,保护好自己。”

佐良娜狠狠点头,小樱转身望向无数忍者前赴后继的暴风眼中心,宇智波斑仍然安稳地立于天台之上。她深吸一口气,纵身跃入忍者的浪潮里,向天台脚下的建筑奔去,大声吼道:“都躲远点——!”


额部的百豪之印消解,积攒十数年的查克拉尽情释放,凝聚于右手,庞大的查克拉裹起能量的涡旋,仅仅抬起就牵动起强力的摩擦。脚下的速度却越来越快,最后她飞身跃向楼基,万钧之力系于一拳。

“崩山裂樱锤!”

——既然靠近不了,就把敌人脚下的土地粉碎!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响,地面出现几道纵深的裂纹,仿佛地震一般,眨眼间延伸出数百米远!整座楼房像竖切的豆腐一样碎裂开来,轰隆隆地片片倒塌,玻璃崩做碎渣,钢筋断裂,泥土砖石如沙子般碎裂滑下。短短几秒,整栋高楼就化作一抔残渣废料,在扬起的风流尘埃里徒留一座鼓起的小丘。


然而烟尘散去后,宇智波斑那身鲜红的铠甲仍然在高处闪耀。原本满怀希望的众人看到仿佛悬空在原地的敌人,不由露出绝望的神色。

百顺芭蕉扇保持着直立的形态,底部手柄产生的气流毫不费力地托着自己的主人。斑俯瞰着木叶的众生百态,那份无用的挣扎和绝望令他心情大快。

——柱间,这是你欠我的!

他仰天大笑。

“没用的!如今就算撤掉射界标,你们也无处可逃了!木叶真是衰败啊,至少柱间还有可能破掉界标风,你们却连接近我都做不到……也罢。反正都要毁灭了,就满足一下蝼蚁死前的趣味吧。”

斑伸手再次握上芭蕉扇,从无形的地面拔起来,飓风的源头开始消散。斑失去气流支撑,从高处落下,毫不费力地落在废墟的小丘顶。

“来吧!看看谁能破掉这副镜血御甲!”


“……比起那个,阻止陨石降落更重要吧。”

佐助和鼬在半空中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忍者们全部被宇智波斑吸引了火力,只有寥寥几个特别上忍不时担忧地望着正在飞速靠近的巨大陨石。

然而现行的忍术根本没有作用范围能够高达数十公里的存在,即使想要阻止也是枉然。


佐助心中默算着须佐能乎的飞行极限,忽然发现鼬的表情有些异样。

“有什么发现?”他问道。

“不太对劲。”鼬沉吟道,“陨石的速度太慢了。宇智波斑的宝具恐怕没有足够的魔力支撑……”

鼬想到了什么,目光在投向村子的出口处,一时忘记了说话。佐助也不着急,虽然外面战火纷飞,头顶天灾将至,可须佐能乎的查克拉显得异常平静。他干脆盘腿坐下,安静地等待鼬思考结束。

他知道鼬一定会向他解释。


很快,鼬回过神来,发现弟弟正坐在一旁,静静地望着他。

不知为何,他的心忽然柔软得不成形。


“哥哥想出办法了吧,我要怎么做?”佐助径直问道。

鼬哑了一下,竟有些动容地望着佐助,花了几秒钟才说得出话。

“……要先解决弓兵的御主。”

佐助似是预料到他接下来的打算,“你要一个人去吗?”

鼬有些顾虑地迟疑道:“确实我一个就够了……”

“那我在这等你。”佐助柔声道。

一瞬间,搜肠刮肚的措辞和权衡全部熄火。鼬再一次几近失语。

原本还在担心佐助会觉得不被信任,可如今……竟是他被佐助无条件地信任着。


佐助温和地出声唤他:“大概多久回来,哥哥?”

“……”鼬深深望着他,逐渐找回自己的声音,“很快。那之后,我需要借用你的力量。”

佐助一愣,隐隐猜到了原因。

“我要最大限度地施放宝具。”果然,鼬道,“另外……你的须佐能乎最大可以覆盖多少面积?”


-24-


大蛇丸走到山坡脚下,回过头眺望木叶四周笼罩的巨大结界。那是肉眼难以察觉的魔力结界,贯通天地,由他设计的细胞核能源堆提供海量查克拉,经由御主的契约传递给从者,因此才得以呈现。

高空中的陨石拖出长长的黑烟轨迹,方向完全被结界引导,将会精准地落入木叶中心,摧毁整个村子。


他忽然桀桀怪笑起来。

“猿飞老师,你还是没能阻止我毁灭木叶……”


“是吗?”

一个声音忽然在身后出现,大蛇丸瞬间脸色刷白,不敢置信地转过身,正对上一双鲜红的写轮眼!

“怎么可能!你怎么穿过星射结界的?”

心神剧震之下,他直接陷入对方的幻术之中。四方射来黑色的铁棍,眨眼间结成坚固的牢笼,将他死死困在原地。


“虽说用不了万花筒写轮眼,但是这种程度的幻术已经足够了。”鼬缓缓转动三勾玉写轮眼,“不要妄图违抗我,大蛇丸。”

大蛇丸死死地盯着他,仍然百思不得其解。


星射结界是宝具“天星射界”的靶标,具有固定目标、引导宝具的功能。它本身是天星射界的附带效果,但由于宝具本身的强大,即使附带的靶标结界也具有天灾性质的不可违抗效果。

任何物质都不可能穿越已经成形的星射结界,即使身为御主的大蛇丸也是和弓兵提前约定,先一步逃出木叶范围才发动的星射结界。


“你好像很疑惑的样子。”鼬不紧不慢地说,“弓兵的御主。”

大蛇丸裂开一个阴邪的假笑,“你在说什么啊,宇智波鼬?”

“我是死去的人,你该不会不知道吧,大蛇丸。”鼬仿佛事不关己地说,“上次见面我就觉得奇怪了。你看到我的反应一点也不像是看到死人复活……你一眼就认出我来,而且没有任何怀疑地接受了。”

大蛇丸的笑容稍微僵住。


“你出现的时机也很可疑。”鼬继续道,“你不会不知道在木叶夺取佐良娜写轮眼的后果,那么攻击她的动机是什么呢?”

大蛇丸怪声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鼬冷眼瞥他,不为所动道:“事后我问过佐良娜,她察觉不出你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巷子里的。但是就在那里,她使用了一道令咒,强令跟随的骑兵灵体化。也即是说,你有很大几率见证了这一幕。”

大蛇丸仍然维持着邪恶的阴笑,“哦……好巧。”


“这不是巧合。”鼬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你蓄谋已久,大蛇丸。”

大蛇丸被那眼神震慑,竟瞬间生理性地渗出一层细汗。

“你一直在派蛇分裑潜入木叶各处探查消息,目的就是找出其他的御主,好制定策略取得圣杯战争的胜利。”

“呵呵,呵呵呵呵……”大蛇丸发出喑哑的笑声,“那我为什么要攻击宇智波佐良娜暴露自己?”

“你想逼她用光令咒,或者直接死亡自动退出。”鼬洞若观火地道,“无论哪个目的达到,都远比区区一个蛇分裑暴露有价值。”

大蛇丸的笑容渐渐消失,阴冷地盯着鼬。

——这个男人,简直像读过他的大脑一样。


“虽说被我打断了,但是这个小插曲不足以影响你的全盘谋划……”鼬忽然露出一个有点邪气的笑,“直到你召唤出宇智波斑。”

大蛇丸心里一沉。

“我看到弓兵时就明白了,你一定处心积虑地搜集了许多圣遗物才选出宇智波斑作为从者。”鼬摇头道,“可惜你还不够理解御主和从者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

他的话不由引起大蛇丸的注意,“是什么?”

“是理想的共鸣。”鼬斩钉截铁道。


“你误以为宇智波斑和你一样,是个野心家。其实他……是个无私的偏袒者。”

大蛇丸完全无法理解。鼬却转开了话题,“我想了许多可能,发现你们唯一能够达成共识的目标,只有毁灭木叶一条。”

大蛇丸盯着他低念:“宇智波……鼬……”

“虽说幻术里的时间由我掌控,不过说到这里也差不多了。”鼬熟视无睹地命令道,“用掉你剩余的令咒,让弓兵退场。”


猩红的写轮眼刀剑般锋芒毕露,让大蛇丸产生无路可退的感觉。

“你该知道,在这双眼睛面前,一切欺骗都是无用的。”


宇智波圣杯战争22

前文:1-2   3-4   -5-   6-7   -8-   9-10   -11-   12-13    14-15   16-18    19-20    21

#前方大型吹比扯淡中二病发高能现场,请注意安全!!

#佐助和鸣人有一定程度的战后削弱,英灵力量体系完全我流,请勿深入考据

#3/4从者2/4御主,我宇智波今天就要承包你圣杯战争



-22-

经过简单包扎,佐良娜暂时用不着去上学了。硬是要跟着佐助一起造访火影办公室。
这回她作为圣杯战争的参战者之一,得以留在现场参与讨论。尽管佐助仍然要她退出,但佐良娜已经彻底充耳不闻。
四代对他们的矛盾咋舌不已:“就为这个,你砍了亲生女儿一刀?”
鸣人也表达了同样的震惊,连忙让鹿丸去把小樱叫来。

“佐助避开了动脉。”鼬替沉默不语的弟弟说话,“但是敌人不会。”
佐助看了他一眼,鼬明白那是不欲解释的意思。他叹了一口气,“说正事吧。”

六代目火影是几个成年人的老朋友,旗木卡卡西。他几年前退休之后,就满世界游荡地养老。别说在场众人,就是卡卡西本人也没想到自己会被选为御主。但是选都选上了,他就从善如流地召唤了一下从者。
“所以,枪兵是谁?”佐助直接问重点。
“……宇智波带土。”鸣人放下不知来自世界哪个角落的六代目传书,回答道。

佐助发出一声嗤笑,“我就知道。”引来众人瞩目。
“圣遗物。”他道,“……和我一样。”

友人赠予的写轮眼,与兄长赠予的写轮眼。
如果说有谁能稍微理解他的某些处境,那也只有这个角度的卡卡西了吧。

“……现如今,只有弓兵的情况尚不明了。”
四代分析道。
“但是如果佐助和卡卡西联手,不管剩下的一人是谁,应该有能力得到圣杯。到时只要我们三组人商量好最后许下的愿望,就能和平解决这次战争!”

佐良娜不满地撅起嘴,对于被自己的从者彻底无视很不甘心,但是又清楚地明白自己和这些影级人物的差距,只好独自生闷气。

四代本以为自己的提议会得到一致赞同,结果最有发言权的佐助和鼬却各自陷入沉思,自己的儿子又不懂圣杯战争,只能眼巴巴等着两个宇智波回神。
“辉夜的圣杯……没有那么简单……”佐助低声喃喃,“你们不知道,我曾经调查到一些事情,怀疑最后召唤圣杯的仪式,只是一种联通空间的手段……”
鸣人问:“联通什么空间?”
佐助瞥了他一眼,“不清楚。也许是概念上的,查克拉空间、魔力空间、乃至……英灵之座。”
鸣人困惑道:“虽然我不太懂,不过既然只是联通空间,为什么可以实现愿望呢?”
“那是一种巨大的能量,贯通宇宙和空间,理论上拥有实现一切因理的动力和权限。”佐助说完,就知道在场恐怕只有鼬听懂了。
“呃……什么意思?”果然,鸣人问道。

“……总之,许愿也不是闭上眼睛默念就能完成的。”
他内心的不耐和嫌弃快要写在脸上了,鸣人识趣地转向鼬。
“嘛,鼬大哥怎么认为呢?”

鼬微微沉吟道:“我在想,弓兵的御主人选……小心!”话说到一半,他忽然瞳孔骤缩。紧接着,四代也出声警告:“是从者!”
巨大的危机感瞬间从头刷到脚,佐助甚至还没来得及撑起须佐能乎,就被一只熟悉的有力手臂揽住身体,以雷霆之势拖离地面。
下一秒,火影办公室被一个大小相仿的巨大火球砸穿!砖墙瓦砾像纸做的一般,被强力碾扁压碎,彻底凹陷进建筑里,变成一片废墟!
完全没有反应的机会,火球以极大速率激射而来,巨大体型产生的冲量刹那间足以摧毁整个建筑。火影大楼像被扔进一颗石子的蛋糕一样,轻而易举地被火球贯穿。烈火熊熊燃烧,滚滚浓烟从横贯的缺口处冒起。

佐助已经被鼬先一步拖出火影大楼,随即展开须佐之翼,反过来托着鼬远远退开。四代也抱着佐良娜落在附近的一棵树干上。
危急之际,先一步察觉英灵作祟的从者们只来得及将御主带离。鸣人吃了没有从者的亏,来不及撤出危险地带,此时和火球一样深埋废墟,下落不明。

高温焦灼的气味弥漫开来,突然的剧变导致街上的村民纷纷惊叫逃窜,附近执勤的警卫和忍者飞速集结。
“怎么回事?”“不明敌袭!”“所有人员立即撤出火影大楼!”“发动二级警备!”……

佐助的须佐能乎彻底展开,鼬已经顺着感应到的气息望向一旁的楼顶。
天台上,一个乱发张扬的身影正堪堪落下,手持一把近两人高的大芭蕉扇,赤红的铠甲在日光下鲜艳如血。
佐助认出那个身影,瞳孔收缩:“宇智波……斑!”
鼬微微眯起眼睛,“是从者。”
佐助了然,“……弓兵。”

宇智波斑单手将芭蕉大扇立在身边,写轮眼欣赏着火影大楼滚滚浓烟的盛景,嘴边扯出一个狂狞的笑容。
“七代目火影?不至于这样就死掉了吧。”
说着,单手抡起大扇,猛地横扫出劲风。气流刮出扇面的瞬间,凭空化作数枚火球,体积随风而涨,越飞越快,犹如一个个炮弹互相交缠着砸向火影大楼!

“鸣人!”四代目担忧地望着火影大楼,想去探查,又没法扔下佐良娜一个人。
“骑兵,你去看看七代目吧。”谁知佐良娜竟然主动提议。
四代道:“不行!我的任务是保护你,御主。鸣人他……我相信他的实力。”
佐良娜复杂地望向半空中的须佐能乎,紫色的巨大身影中心,是父亲和他的英灵。“相信吗……”

几个火球接连栽进大楼,像巨大的流星锤一样把整座建筑瞬间砸烂,轰隆声震天响,碎石瓦砾撞击飞溅,烟尘并火焰滚滚升腾,人群吼叫奔逃的声音此起彼伏。
原本隐在暗处的暗部和值班忍者纷纷露面。“火影大人还在里面!”“一班速去救援!二班待命,三班警戒!……”

上空的佐助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探查到一丝异样。
“这是……”
尚未等他完全确认,废墟里传来一阵隆隆的响声。赤红的查克拉突然从内部爆开,两条巨大的查克拉之尾高高甩起,在烟尘里摇摆。能量产生的罡风把四周的断壁残垣连着尘埃一起卷飞,废墟中央被生生清出一片空地。
那里站着身披查克拉外衣的七代目火影。

“火影大人!”暗部众人登时围过来守卫。
“啊。”鸣人浑身都包裹在查克拉的橙红火焰之中,沉着脸问道,“大家都没事吧?”
“都及时撤退了,火影大人。”
“那就好……”他看到了半空中的佐助二人、树上的佐良娜组,目光移向火球的来源方向,“宇智波……斑!”

佐助微微皱眉:“鸣人受伤了……这不是普通的火球。”
鼬同意道:“恐怕是弓兵的宝具。”

圣杯战争的从者除了本身的固有技能之外,还拥有独一无二的宝具。有的是生前的兵器所化,有的是以自身传说为蓝本诞生的概念武器。

此时木叶的忍者们也都注意到高处的宇智波斑,虽然不认得,却察觉到可疑之处,纷纷包围过来。
天台上的宇智波斑笑容不减反增:“去死吧!”长扇一挥,又是数道风吹火。

这回不再集中火力,而是化作四射的子弹,冲向四周企图靠近的忍者和暗部。
“爆流乱矢!”
火球体积不小,却像无视重力般速度极快,乱飞亦能命中。忍者被推出极远,随着火球一起落入村里的建筑群,再也没返回来。
有人侥幸擦肩而过,来不及庆幸,便脸色大变地衰落地面。
“……远离那些火球!”他惊吼道,“它们会吸收查克拉!”

“……是魔力弹。”鼬观察道,“那些火焰不是真的火焰……全是能够吸收查克拉的具现化魔力。七代目应该就是因此受伤。”
佐助点点头:“那把扇子他生前好像用过……不过和我知道的有点偏差。”
鼬闻言恍然,“难怪……很像那把‘百顺芭蕉扇’——族里记载过的一种传说武器。偏差应该是职阶导致的,以弓兵现世的话,宝具的性能会偏向远程……”

须佐能乎躲避着火球,忽然伸出手试探地抓住一颗,赤红的火焰在紫色大手里燃烧,丝毫没有衰弱的迹象。
“怎么样?”鼬问道。
佐助摇头,皱眉道:“刺手……捏不动。”
须佐能乎很快扔掉火球,飞到更高的位置,避开接连不断的火球。

斑又挥动了几次百顺芭蕉扇,四周的建筑和街道很快被砸成蜂窝一样的表面,民众被紧急疏散避难。忍者们难以靠近,手里剑和苦无被百顺芭蕉扇的乱风卷得影子都见不着,众人只能尝试以忍术远程攻击。
鸣人身后甩出更多查克拉之尾,与体内九尾的力量融合,手上的螺旋丸终于成型,脚下发力,如飞矢般射向宇智波斑。
“超玉螺旋丸——!!”
查克拉之球旋转闪烁着光芒正面拍向天台之上,速度比其他忍者快上数倍,瞬间穿过火球风层,直压斑的面门。

宇智波斑神情不变,一动不动地直面螺旋丸。能量靠近的劲风刮飞长发和铠甲,一轮透明的护罩忽然出现。螺旋丸打在护罩上,发出滋咧的消融声。
鸣人露出震惊的神色,眼睁睁看着螺旋丸消失,自己却被一股大力反弹,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轰地落进一个火球坑。

“……那套铠甲也是结界。”鼬面沉如水道。
从四代和自己身上,已经发现了这个规律。
“从者的战斗衣装都是魔力编织作成,往往具有特殊效果……不过弓兵的铠甲能达到这个效果……应该算半个宝具了。”

佐助疑惑道:“可以有多个宝具吗?”
鼬道:“并非常规,但也不是不可能。”
“哼……宇智波的祖宗,情有可原。”佐助喃喃道。

随后的实践证明,斑周身的结界不止能够反弹物理攻击,还能吸收精神和能量攻击。木叶的忍者众负伤颇多,一时陷入困境。
斑却忽然停下挥舞,望向天空。
“差不多了……”
目光转向周身已是千疮百孔的土地,唇边的笑容更显残酷。
“还不够……火影,木叶,呵呵呵呵……就让你们尝尝这汇聚了宇智波一族仇恨的宝具之力吧——”

他高高举起百顺芭蕉扇,扇面上的勾玉忽然活动起来,像写轮眼一样缓缓转动。
与之相对,天空忽然被云层遮罩,整片木叶的土地阴暗下来。

仿佛惊雷一般,远远地首先传来爆鸣声。
一粒强光穿破云层,在阴霾的天空显现,微型太阳般散发着刺目的光芒。
那道光在急速靠近、变大,身后拖出长长的烟尘火尾。

鼬首先脸色一变:“这是……!”

百顺芭蕉扇的长柄轰然插进地面,勾玉最终化作轮回螺纹——
“天星射界!”


下一节

宇智波圣杯战争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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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力了……国庆爆肝也没完结TAT


-21-


草薙剑划出一道破空的弧光,佐助动作毫无手软,挥向佐良娜。被后者用写轮眼捕捉,只用苦无的短短刀刃便精准挡下。

佐助刀柄一转,化劈为削,佐良娜察觉他的意图,先一步外推刀刃,急退拉开距离。另一只手早早摸进忍具包,手里剑激射而出,想要逼退追击的佐助。


佐助不闪不避,草薙剑冷光微闪,轻松挡掉手里剑,又一次拉近距离。两人短短时间里飞快地过了数招,草薙剑毫无悬念地架上了佐良娜的脖颈,打断了她结印到半途的豪火球之术。

凭佐助的经验和身手,即使不动用查克拉,也能轻易将佐良娜逼到无暇结印的地步,光凭体术就令她束手就擒。但是连个豪火球都不给机会,实在是有些以大欺小。


佐良娜鲜少经历真正的生死危机,更别提被刀架在脖子上。虽然一时激于愤怒和爸爸战斗起来,但实际并不相信佐助会对她下狠手。

可草薙剑的威名毫不作假,其削铁如泥的锋利仿佛透过刀身的冷气贴上皮肤,令佐良娜不由自主地颤栗。


“爸爸……不要……”佐良娜的任性终于被恐惧击破,佐助盯着她的目光丝毫没有温度,只让她感到死亡的迫近,“不要……我是佐良娜啊,爸爸……”

佐助黑眸微沉,草薙剑更逼近几分,佐良娜吓得腿软,直接坐到了地上,呆呆地望着佐助,还是不肯相信父亲会对自己下杀手。

草薙剑高高扬起,毫不留情地落下,鲜血四溅!


鼬的写轮眼激转而出,差一点就要顺身过来。看清刀的轨迹的刹那又生生止住。

草薙剑划破了佐良娜的左手臂。

疼痛和鲜血深深刺激到了尚未成熟的女孩,她终于再也无法忍受,崩溃地大哭。

“我错了——我错了——不要杀我,爸爸!大伯——大伯——我错了!救救我——救救我!哇呜——妈妈!妈妈你在哪里啊——”


“到此为止了吗……”佐助低声喃喃。

他上前一步,佐良娜立马惊得蹬腿后躲,这个动作让他停下了。可佐良娜的恐惧丝毫没有减少。

“不要过来,不要杀我,求你……爸爸……爸爸……我再也不敢了……”

佐助深深地注视女儿涂满恐惧的面孔,鼬说佐良娜像他,此刻他才堪堪赞同。

那样狼狈地、丑陋地、绝望地挣扎着,却仍然想要活下去的姿态,确实就是当年的他自己。

——憎恨吧,怨恨我,然后逃跑吧,一直丑陋地活下去,等到你足够强的时候……

鼬曾经的话忽然闪过脑海。

他忽然离奇地体会到这段话背后的真实心意。

过去觉得这些话都是鼬拿来欺骗的借口,可如今发觉,其中竟饱含深意。

因为此时的他也是同样的心情。


“如今你可以求饶而活下去……”佐助的声音里透着冷风,斜指地面的草薙剑还缓缓淌着血滴,“……因为敌人是我。”

佐良娜呆了一下,意识到父亲并非真的要自己的命,不由停下了哭闹,后知后觉地捂住手臂止血。

“但是圣杯战争只有一个人能活到最后。”佐助继续毫无波澜地说,“除了骑兵、剑兵之外,还有弓兵、枪兵至少两对主从。他们不会因为你求饶就停手。你的软弱、畏惧和动摇都只会给予敌人可趁之机。”


佐良娜感到大脑一片空白,呆呆地说不出话,只有控制不住的抽噎声断断续续。


佐助忽然甩掉草薙剑上的余血,锋利的刀刃再次逼上佐良娜的脖颈。冷意刺激大脑皮层,佐良娜顿时回过神来。这次她没有崩溃大哭,而是惧怕地望着父亲,目光隐隐透着不屈。


原来这就是鼬当初的期望吗……仇恨催人成长……

佐助从佐良娜的眼神里产生一丝明悟。

该如何做……才能不让自己的悲剧重演?


“佐良娜……你想要圣杯实现的愿望是什么?”佐助忽然问道。

佐良娜愣了一下,怔怔地望着他,眼神动摇起来。

想要实现的愿望……

“已经……没有了……”

她咬着牙,恨恨地说。


“那么,用掉剩余的令咒,退出圣杯战争。”

谁知佐助并没有追问,直接命令道。


佐良娜不敢置信地望着他。胸间怒火中烧,可是刚才的经历让她克制住吼叫的冲动,“凭什么?我是被圣杯选中的御主,我也有资格争夺胜利!”

佐助剑刃一翻,用背部贴上她的皮肤,冰冷的坚硬质地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你是不是误解了什么……我召唤出剑兵这件事,你以为只是为了过家家吗?”佐助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我对圣杯志在必得。”


佐良娜心脏狂跳,手臂的疼痛和脖颈的凉意都提醒着她,父亲是认真的。

那只向来冷漠的眼睛里燃烧着炽烈的火焰,却丝毫没有暖意。


要取得圣杯……就必须和父亲决一死战……吗……

佐良娜忽然明白了父亲那些晦涩难懂的眼神。

“爸爸……是不是一直想杀了我?”佐良娜声音颤抖,却倔强地不肯再落泪,“如果我不肯退出圣杯战争……你是不是要杀掉我?”


佐助目光微凝,一时捉摸不透她的意图。

佐良娜忽然大声喊道:“骑兵!”

佐助一愣,立即看向旁边的鼬。

鼬默契地对他摇摇头,表示并没有感知到英灵的气息。


“骑兵!快来啊!”

佐良娜继续喊道。

“我在这里!保护我!”

她睁着鲜红的写轮眼,第三颗勾玉缓缓显现,犹如实质的火焰向佐助喷射而来。

“我们要——赢到最后!”


佐助的右眼飞速旋出血色,三勾玉写轮眼轻易破除了佐良娜的初级幻术。

因为没有机会结印,绝望之下开发出了幻术眼吗……

……不愧是宇智波的儿女。


他收起草薙剑,直接将佐良娜拖入幻术。

“虽然我不太擅长这个……不过好歹能也跟哥哥那种程度过几招,可以陪你玩玩。”

四周凭空燃起火焰,像有意识地绕过佐助,向佐良娜所在的位置收缩。

这本是佐良娜想施展的幻术。


她的额头渗出细汗,刚刚开发的写轮眼努力运转,试图抵挡父亲的瞳术。心里急切地催促从者,右手的令咒蠢蠢欲动。

用这个的话,能让骑兵立即赶来……

为什么还不过来……

她知道四代拥有瞬间转移的能力,召唤他的圣遗物就是一柄博人送的飞雷神特制苦无,她一直随身带着,方便从者随时赶到。


“佐良娜,你没有心愿,无需夺取圣杯。”

佐助控制火焰缓慢逼近佐良娜。

“弓兵和枪兵都还不清楚你的存在,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佐良娜忍了忍,最后没忍住,怒声道:“我不要!”

佐助目光沉下来,好一会儿,才低声喃喃,“……活着不好吗。”

“谁说——”佐良娜被火焰圈的烟尘呛得咳嗽了几声,委屈和不甘使得愤怒犹如实质,在那双鲜红的轮转之眼中飞旋,“谁说我没有心愿!”

她用尽全力将查克拉注入写轮眼,攻其不备,破解了佐助的幻术。

“我想要实现的愿望,就是让爸爸你回来!!!”

她不顾一切地吼完,又羞又怒地狠瞪佐助,喘着粗气站起来,忍不住又落下泪来。


场面一时陷入僵持。

佐助神情晦涩不明,佐良娜不甘又隐忍地压抑着抽噎。

鼬在一旁看在眼里,心里阵阵抽痛式的难过。他简直太明白佐助的心情了,也因此,更加不能插手。虽然佐良娜的模样非常惹人疼惜,但对于鼬来说,如今只有站在佐助这边这一点是绝对的。

不是因为任何道理,甚至不是因为感情,仅仅是因为他如今就是为此而存在罢了。


忽然,鼬察觉到了异样,“佐助!”

“嗨,御主!”金色的闪光甩着长长的披风凭空落到佐良娜身旁,“什么事叫我这么急?”

那套熟悉的四代目火影披风上,已经没有了醒目的大字。


佐良娜不满地抓住他胳膊,“怎么现在才来?”

“啊,不好意思,鸣人要我带话给你们,耽搁了点时间……咦,御主,你受伤了?谁弄的?竟然有本事在那两个宇智波面前……”

佐良娜脸色一黑,怨气地看向父亲。佐助撤去了写轮眼,不待多说,径直问道:“要你带什么话?”


四代无视现场复杂沉重的气氛,心情不错地说:“说是六代目传来消息,他召唤出了枪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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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圣杯战争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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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雨忍村常年阴雨连绵。

鼬从角都那里取了新的斗笠,和鬼鲛一同在村子里寻找甜食店。


因为雨忍村人丁稀少,甜食店总是开不长久,一旦鼬这样的大主顾出任务离开,就难以为继,往往支撑不了多久就倒闭了。所以每次回来,鼬多半都要寻找新开的店铺。

原本事情和鬼鲛没有关系,但是他和鼬一起行动惯了,自己本身又是没任务就闲得抠脚的人,所以常常跟着鼬凑热闹。


“鼬桑,你也少吃点甜食吧。”

他们走过了三个街区,一无所获。鬼鲛不由劝道。

“你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吃这些东西会恶化吧。”


“没关系。”鼬冷漠地说,“我不需要活很久。”

……鬼鲛竟无言以对。

他最后叹道:“像你这样天赋的人,不觉得可惜吗?”

“可惜吗……”鼬喃喃道,“天赋越高,罪孽就越重。我这样的杀人魔,早早死去,不是大快人心的事吗?”

鬼鲛咧了咧嘴:“这话可把大家都骂进去了呀,鼬桑。就算是我们这样的杀人魔,也有资格凭本事活得长一点。”


鼬的写轮眼微微转动,穿过朦胧的雨幕看到街道尽头。

“……你这样早早地求死,图的是什么啊。”鬼鲛还在嘟嘟囔囔。

“我看到甜品店了,走吧。”鼬踩着雨洼向前走,铃铛的轻灵响声飘进风里,很快被雨声掩埋。


——图的是什么?

他的全部图谋都只在一人身上。


宇智波鼬其人,早就死在了灭族之夜。

如今行走在雨雾里的,不过是一具尚未执行完预定任务的行尸走肉。


病痛也好,杀戮也好,都只是累累白骨堆上微不足道的新伤。

他把自己的灵魂随着刺向父母的刀尖一起斩落。从那以后,宇智波只有佐助一人存活。


至于宇智波鼬……传递情报,捕猎尾兽,威慑木叶……他似乎做了很多事,可其实什么都没做。

那件让他苟延残喘至今仍不能死的唯一一件事。

只要那件事还没完成,就等于什么都没做。

同样,只要那件事完成,他便可以彻底死去。

想到那一天的到来,他感到解脱般的期待。


吃掉新买的甜品,鼬果然病得更重了。

他一边咳嗽一边撑起身体搜寻药片,来不及兑水便囫囵吞下。

身体的衰竭勉强压制下去,喉口却还是逆流出一股残血。

退化的视力难以聚焦,鼬只模模糊糊地看到手帕上朦胧一团的血迹。这个刹那,他怀疑自己为何仍然活着。


止水死了,父亲死了,母亲死了,泉死了……族人都死了。

他亲手所杀。

为何……他还活着?

……不对。还有一个人活着。

最重要的一个宇智波还活着——

佐助。


鼬心绪翻滚,又咳出一口血。有些虚脱地倒在床上,天花板如同雨忍村的天空般幽暗阴沉。

佐助……佐助还活着……

幸好……佐助还活着……

所以,他还不能死……

最后的宇智波……他的弟弟……

他的性命,只能由他来终结。

他的死,必须为他铺就重返辉煌的康庄大道。


……


“……佐助……”

“……佐助,你做噩梦了……”

“……没关系,我在……”


佐助隐约听到熟悉的声音,缓慢地从英灵之梦里醒来。

那种沉痛到窒息的悲苦仍然萦绕在心间,让他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确实做梦了。

不是噩梦,而是御主与从者之间心灵相通的感知梦。

那是宇智波鼬曾经经历过的,货真价实的过去。


“……都过去了。”

鼬坐在床边,垂首望着弟弟,目光轻柔和缓。

“……别哭了。”


佐助仰面躺在床上,无声无息地落泪。却还是轻声回应。

“……嗯。”


-20-


佐良娜奇怪地盯着父亲,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今天父亲那只眼睛似乎有点肿。

不过比起这个,她更在意今早的厨房是大伯在掌勺。


原本佐良娜对于父亲和大伯轮流掌厨的安排万分惊喜,不止能品尝两个长辈的手艺,还能每天吃到手作便当。完全消除了她被迫和自己从者四代目分居两地的怨念。

但是鼬做的早餐是个例外。

不是她挑食,实在是……大伯什么都好,就是对早餐的食谱有一种顽固不化的执着。凡是他掌勺,必定要做煎鸡蛋。偏偏他做其他菜都还正常,只有煎鸡蛋,不是混进蛋壳就是糖盐不分。


该来的总会来。佐良娜看着盘子里新鲜出炉的煎蛋,努力做着心理建设。

“吃。”佐助忽然硬梆梆地命令道。

佐良娜诡异地看了他一眼。佐助苦大仇深地切下煎蛋,一脸凝重地放进嘴里咀嚼,从表情根本判断不出什么味道。

吃个煎蛋而已,至于吗……怎么感觉今天父亲吃错了药一样?


就、就算是大伯做的……佐良娜还是对父亲的大题小做感到不屑。她低下头,心里一横,刀叉交错,飞快切下一块煎蛋,放进嘴里。

——吃就吃,又不是第一次!


战战兢兢地吃下第一口,很好,没有放错盐,一个充满希望的开端!

她继续小心翼翼地吃完余下的煎蛋,喝掉牛奶,到最后也没有吃到口感奇怪的疑似蛋壳的碎渣,不由长舒一口气。


鼬拎着她的书包站在玄关,“该出发了,佐良娜。”

自从成全四代回儿子家团圆,鼬就代替佐良娜从者的位置护送她上下学。而四代则会借由接送博人在学校和鼬无缝交接。

也因为有了佐助和鼬这样的强力保障,佐良娜得以重获自由,恢复日常的学习生活。


“我也一起。”佐助站起来说道。

佐良娜不由又惊又喜,快速穿完鞋,扭头看到父亲正和大伯抢夺书包,微微一愣,随即想到什么,闷闷不乐地一个人推门,大声喊道:“走啦!”


最后出发的时候,胜利者是父亲。一身肃杀的佐助拎着她的红色小包,效果有点搞笑,但是平时鼬拎着它的时候也没好到哪去,佐良娜差不多已经麻木了。只是单纯对父亲替她拎包这个事实而惊心。

不过这点惊讶很快被烦闷取代。刚才就明白过来了,其实父亲只是不想大伯劳累,说要一起也是,只是为了陪大伯出门。她这个女儿怎么样才无所谓呢!


鼬敏锐地注意到她的小情绪,有意引导她发泄出来,“佐良娜,和爸爸一起上学,不开心吗?”

佐良娜心里有怨气,不由对罪魁祸首产生迁怒:“不关你事!”

佐助闻言,立即停下脚步。

气氛霎时冰冷下来,即使怒气冲冲的佐良娜也感觉到了。


“道歉。”佐助冷声道。

佐良娜头皮发麻,却梗着脖子不听。

“不用了……”鼬想挽救一下局面,奈何佐助今天格外顽固,偏偏鼬知晓其中缘由,实在没法苛责他。更何况佐良娜是佐助的女儿,他不好干涉过多。

佐助隐忍着咬了咬牙,重复道:“道歉,佐良娜。”

声音更加冷硬。


佐良娜握紧拳头,心中惧怕难过,又委屈难言,僵持许久,也不见佐助有丝毫松动,终于忍不住爆发:“不!我就不!反正爸爸只在乎大伯!我怎样都无所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我恨你!我恨大伯!我恨你们!”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跑走。佐助非但没有动容,反而被某个字眼刺激,瞳孔忽地缩紧,瞬间旋出写轮眼!


草薙剑的冷芒一闪而过,猛地钉在佐良娜身前,迫得她不得不停下。

“你再说一遍。”佐助走过来,盯着惊恐回身的佐良娜,一字一顿地说,“你——什么——鼬?”

——我一直恨着你……

——我活着,就是为了杀死你!

——我看到了你的死亡。


“佐助!”鼬担忧地过来抓住他的手腕。佐助微微一颤,眼中血色更浓。


【幸好……佐助还活着……】

【所以,他还不能死……】

【他的死,必须为他铺就重返辉煌的康庄大道。】


梦里的心情再次浮现。

佐助深吸一口气,对鼬说:“我没事。”

“……”鼬眯起眼,显然不信。


“让他杀了我!”佐良娜忽然喊道,秀气的小脸上满是泪痕,“让他杀了我好了!我根本不是他女儿!”

鼬皱眉:“佐良娜,别胡思乱想。佐助今天只是心情不好……”

“那又怎样!他有心情好过吗?他只有跟你说话才心情好!我根本就是多余的,为什么要来管我?我自己也有从者,用不着你们操心!”


佐助身侧忽然闪现出须佐能乎的左手臂,燃烧着紫色火焰状的骨指以迅雷之势握住佐良娜,抓到面前。佐良娜发出难受的呻吟,却无法挣脱。

“看来你对自己的处境一无所知。”佐助沉着脸道,“有必要让我来告诉你,成为御主意味着什么。”

须佐能乎把她扔向一旁的墙壁,佐良娜嘭地撞在墙上,大声呼痛,竟生生将墙面撞出蛛网式的裂纹,碎石瓦砾俱下,激起一阵烟尘。


鼬虽不忍,却放开了佐助,知道眼下多说无益,决定任由双方自行解决。他从旁警戒,好在佐助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前阻止。

佐助拔出了地上的草薙剑,走到佐良娜面前,“站起来。”


佐良娜克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好可怕……父亲……好可怕……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就因为她说了那些话?……为什么……好残忍……他没有心吗……


泪水一滴滴地落在地面上,沾湿了刚落下的土石。

“为什么……”她哑声啜泣,“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我不是你的女儿吗……爸爸……不是会保护我吗……”

“……这就是你的觉悟吗。”佐助问道。

佐良娜只压抑地呜咽。眼里聚集的泪水在沉默中逐渐枯竭,倏忽转为血色,她开启写轮眼站了起来,恨恨地瞪视父亲。


佐助端详那眼神,嘴角抬起一丝细微的弧度。

这才像话。


下一节

想想我后期还要加上带卡柱斑tag(?)就感觉腥风血雨〒▽〒提前瑟瑟发抖⋯⋯

宇智波圣杯战争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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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ft再这么瞎吞我要转移阵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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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圣杯战争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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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佐良娜本是离家出走,四代一直劝她赶紧回家,被前者一气之下以令咒禁止现形,没想到半途差点被大蛇丸截杀。这才不得不主动呼唤他出来。

鼬从四代口中得知因果,发现佐良娜正拐弯抹角地偷偷打量他。


“不必这么惊讶。你不知道我是正常的,佐良娜。”鼬解除了身上晓之战袍——那也是魔力编织的铠甲——穿着和佐助相似的披风,其下仍然是弟弟的暗部套装,和善地说:“因为我和四代目大人一样,是已死的英灵。”

佐良娜闻言一惊,已经有所察觉的四代则露出深思的表情。

鼬看到他的眼神,了然地说道:“不错。我是佐助的从者。”


佐良娜再次大吃一惊:“爸爸?……爸爸也是御主?”

鼬点点头,本想说什么,但目光一抬,忽然消去了身影。

佐良娜伸手去抓,空气中只有尚未散尽的金色光屑。


与此同时,巷口出现了熟悉的高大身影。

“……佐良娜。”

是佐助低沉的声音。


佐良娜浑身一震,猛地转身看去,目光由不可置信渐渐转为幽怨。

“爸爸……!”

佐助漆黑的眼睛没有透露出任何情绪。

“跟我回去。”


佐良娜出走消息的被佐助得知,立即想起鼬赶去的方向,于是毫不犹豫地顺着契约过来捉人。

只是没想到……他的目光停留在四代身上。

佐良娜的从者竟然是四代目火影。


佐良娜扁起嘴,对他冷淡的态度颇多怨念,还是不甘不愿地走过去了。

四代跟在她身后松了一口气。笑着跟佐助打招呼:“好久不见啊,佐助。”

“四代目。”佐助淡淡地应了声,转身领路,“顺便说一声,佐良娜。想要隐藏从者的真名,至少得让他把那件衣服脱掉。”


佐良娜和四代俱是一呆。想起自己披风后面鲜红的大字,四代挠头大笑:“啊哈哈,穿习惯了,其实它还是个技能来着……”

佐助抬眼望向雕刻着历代火影的颜山,摇摇头:“算了……反正你的脸已经人尽皆知。”

那么堂而皇之地被雕刻在山壁上,想隐藏真名基本不可能了。


话虽这么说,四代还是撤去了披风的魔力,显露出里面普通的上忍制服。

他们走在街道上,看起来完全融入来往的村民间。


佐良娜忍不住问道:“爸爸……也是御主吗?那个鼬……我的大伯……是你的从者吗?”

佐助脚步不停,简单应道:“啊。”

“他人呢?刚才突然就消失了,为什么不出来?”

佐助道:“就在你身后。在村子里他不想太招摇。”


佐良娜闻言惊悚地朝后看,却什么也没有。

……应该正灵体化跟随着御主。

佐良娜不说话了。

路上,佐助简单和四代交谈了几句,知道他前几天被佐良娜意外召唤出来,惊动了七代目火影。

“鸣人可吓了一跳呢,大家都没想到宇智波家的小姑娘会把我召唤出来。”四代回想当时的情景,忍不住笑道,“后来才知道,是我的大孙子博人擅自把鸣人书房里的飞雷神苦无当礼物送给御主了。阴差阳错之下才召唤到我。”


对圣杯的存在有所了解的木叶为了安全起见,暂时限制了佐良娜的活动范围。

但是小孩子讨厌被禁足的日子,于是找机会从家里逃出来了。

没想到出师不利,上来就被变态截杀不说,还让刚赶回村子的父亲逮个正着。


虽然平时极少出现,但是一旦佐助回村,佐良娜就要搬过去和父亲一起住。这是母亲樱的规定。

和火影交代完毕,佐助本就照例要去接佐良娜,正好逮到她离家出走,省去了麻烦。派信鹰回报了消息,带着她直接回住所。


到了地方,佐良娜才发觉不对。

“……这是哪里?”

她扫视一周,看到破败的街道,无人居住的院落,四处都是颓败的断壁残垣。一面倒塌了一半的墙上竟然还画着宇智波的族徽。


“是宇智波一族过去的聚居地。”

另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鼬毫无声息地现身一侧,幽幽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我们过去的……家。”


“……啊。”

佐助伸出的手顿了顿,推开院落的大门。

“我们……回家了。”


-15-


佐良娜觉得今天一天震惊的次数快要抵得上过去一年了。

且不提为什么父亲心血来潮要回到荒废得长毛的旧地居住,也不提自己突然多出来一个听都没听过的大伯,光是父亲竟然一进屋就提出要大扫除就足够她惊掉眼镜了。

以前佐助每次回来都是直接租房住,家电水气一应俱全,平时打扫有专人负责。虽然他也会做饭,但大多数情况都是出门觅食、叫外卖、煮泡面三者之间随机切换。这次竟然会主动提出、亲力亲为要大扫除,令佐良娜大开眼界。

——她几乎没见过父亲做家务!


但和另一件事比起来,这只能算毛毛雨。

最令佐良娜大跌眼镜的,还是父亲和大伯的相处。


“哥,喝点水。”

佐助单臂挂着换水的桶,手里还毫不费力地稳稳拿着一杯温水。

“时间太久了,打扫起来要花不少功夫,今天先收拾出来两间卧室就好。”


鼬接过水杯,喝水的时候抹布被佐助拿去,放进桶里涮洗。“我来吧,你去休息。”

“这有什么可休息的。”鼬放下水杯,蹲下和佐助一起揉搓水里的脏布,“倒是你,一直在赶路,又得自己产生查克拉,今天必须好好休息。”

“不算什么……哎,这样反而洗不好……”佐助单拳难敌双手,无奈被他夺去抹布,只好另找事情,“你饿不饿?我去做点东西吃。”

“今天太晚了,叫外卖吧。”

“嗯。想吃什么?”

“三色……”

“晚上不能吃甜食,哥哥!”

“……木鱼饭团。”

“……那是我喜欢的。”

“嗯。我也是一样,偶尔想体验一下佐助喜欢的东西。”

“……”

“啊,又该换水了……不用,这次我自己来。”

“……我跟你一起,那个水龙头难用的要死。”

……


佐良娜在一边扫着地,全程围观了两个实力据说至少是影级的成年长辈连洗个抹布都要一起去水池,一个放水一个搓抹布地互相配合。

……洗抹布原来是这么艰难的任务吗!

她回想起鼬握着火焰之剑出现在墙头的那个瞬间,还有低头凝视她时尚未褪尽血腥味的眼神……反差不可谓不强烈。

但是和父亲相比,却显得并不夸张了。


宇智波佐助是什么样的人?在漩涡博人眼里是酷炫狂霸拽的绝对强者,在女性长辈和怀春少女眼里是帅气成熟有魅力的冷酷男人,即使是在亲生女儿佐良娜这里,他也是个冷漠寡言、不好亲近的父亲。

在佐良娜稀少的父女相处回忆里,佐助很少和她对话超过三轮,神情也总是平平无奇,仿佛什么都漠不关心。

即使偶尔有所叮嘱,也只是“水在壶里”这种程度的平淡交代。哪会像现在,不光倒好水,还给送到手边。

更明显的是那些细小又丰富的微表情,虽然总的来说仍是波澜不惊的模样,可每个眼神都像在说话,每句话都饱含着感情。或喜或恼,生动得仿佛少年。


“他们俩感情真好呀!”四代抱着被褥路过,感叹道。

佐良娜不屑道:“真吵。”

说完,像出了一口恶气,呼吸都通畅不少。

毕竟能说佐助吵的机会还是很难得的,通常他都沉默冷淡得让人抓狂。


“御主,这么说自己的长辈可不淑女哟。”四代笑着劝道。

佐良娜握着扫把,假装没听到。

四代摇摇头,笑着去铺床。


在她独自烦闷的时候,出乎意料的声音回来了。

“佐良娜,想吃什么?”鼬走过来,取过她手里的扫把,“辛苦了,休息下吧。佐助在叫外卖,你要点什么?”

佐良娜漆黑的眼睛定定地瞧他,那副模样如果摘掉眼镜,活脱脱就是女版的小佐助。鼬伸手抚摸她的头发,连有点扎硬的发质都如出一辙。


佐良娜竟然没有躲开他的抚摸,轻声问道:“大伯……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鼬的声音温柔起来:“当然。”

佐良娜白皙的面颊浮起两团轻柔的绯红,小声说:“我和大伯要一样的就好。”

鼬心里一软,矮下身和她平视:“我要的是木鱼饭团,可以吗?”

佐良娜老实点头,意外地乖巧。

鼬弯起眼睛:“那好,去餐厅等吧。”

佐良娜微微怔住,随即回以小小的笑容:“嗯!”


目送她跑走的背影,鼬对姗姗出现在阴影里的佐助轻声道:“……真像你。”

佐助的面容稍稍出现在灯光下,眉目低沉暗郁,轮廓一半光明一半黑暗,看上去有些复杂莫测。

他没有置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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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圣杯战争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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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正在疯狂搞事……

#大概所有真相到最后才能彻底揭露,结局之前请善待作者……(之后也要!(。


-12-


鼬还记得当年灭族后首次回到木叶的情景。

那时候鬼鲛和他一起行动,原本只是出来打听九尾的情报,却被他不由分说地带到木叶一探究竟。


当年被摧毁成一片焦土的木叶,是留在他记忆里最后的模样。

“自那之后……好久没回来了。”

鼬站在上次停留过的高崖,遥遥地眺望面目一新的木叶。佐助将斗笠还给了他,回到木叶之后,需要隐藏身份的就变成了鼬。这使得佐助的心情变得更差。

“没什么好留恋的。”佐助淡淡道。


鼬笑笑,明白弟弟的心结,也不争辩。

如今的木叶和当年大相径庭,光是面积就扩大了许多,建筑物也基本翻新了一遍,更高更现代的外观使整个村庄焕然一新。


佐助像是想到了什么,向他望来。鼬察觉到,用眼神询问。

“……宇智波带土,就是当年戴着面具的宇智波斑,告诉过我一件事。”

佐助的话引起了鼬的好奇。

“三代火影死的时候,你回来木叶那次……是为了警告高层,不要动我。”佐助有些在意地望着地面,“……是真的吗?”


鼬愣了一下,那是灭族之后两人决战之前唯一一次见面。他戴着欺骗的面具,佐助背负着至深的仇恨……绝非是美好的回忆。没想到佐助会惦记到这个地步。

他温声给予肯定:“是真的。”

佐助再次望向他,不觉微笑道:“说要捉拿九尾,也是幌子吗?”

鼬跟着相视而笑:“稍微提前了点时间,顺便夸大一下目的。”


佐助叹道:“……真是被你骗得团团转。”

“你不是一个人。”鼬笑着安慰,“至少是我骗得最用心的。”

可惜听起来并不太安慰人心。

“何止是用心……”连命都肯搭上。


佐助叹了一口气,知道说这些没有意义,目光转向颜山脚下的火影大楼。

“走吧。先去火影那报道。”

鼬微一点头,风吹过斗笠的铃铛,两人已跃下重崖。


穿过木叶的结界,在村子里行走的时候,鼬忽然察觉到一丝异常。

佐助敏锐地停下:“怎么了?”

鼬锁眉眺望侧前方,“有英灵的气息……”

佐助了然:“佐良娜。”


鼬观察他的表情:“要去看看吗?”

佐助显得有些无动于衷:“不需要。办完正事再去。”他顿了顿,又说,“你不放心就先过去。”

鼬沉吟片刻:“……也好。”


-13-


木叶的黄昏开始显露,楼宇街道浸染黄金辉光,三三两两的鸦鸟出现在电线竿头,黑漆漆的流出横跨天空的射线。

街角的死巷开始变得昏暗,从深处显露出一双蛇的金黄色竖瞳,人类的轮廓像渡鸦般从背景里勾画出来,幽深森然,透着丝丝阴冷。


“宇智波,佐良娜……”

那人的声音阴柔又沙哑,从角落里逼过来,迫得佐良娜连连后退。

“谁……你是谁?”

那人桀桀怪笑。

“我可是亲眼看着你出生的,佐良娜……”


佐良娜浑身汗毛倒竖:“胡、胡说八道!妈妈说那时候只有香磷在!”

一张蜡白的脸从昏昧中浮现,嘴巴裂开到耳边:“我说的可不是那时候,小姑娘……”

“你、你要做什么……别过来……”

佐良娜被步步紧逼,无路可退。攥紧手中的苦无,鲜红的写轮眼翻涌而出。


那人笑得更加毛骨悚然:“真是令人怀念……”

佐良娜狠狠丢出苦无,近距离之下根本无需瞄准,但对方竟然故意矮身用嘴接住了暗器。转回头咧嘴让她看清楚自己的苦无,然后用舌头卷起它,从嘴里不正常地伸出,像灵活的手臂一样猛地袭来!


幸好有写轮眼洞察,佐良娜及时躲过了舌头的攻击。但是对方毫不停歇的连击把她锁死在巷尾,最终被那人袖口里伸出的蛇群缠得动弹不得。

金黄的竖瞳死死盯着鲜红的写轮眼。

“本来已经放弃了……又一次面对这双眼睛,果然还是想要……鼬也是,佐助也是……宇智波的血脉啊……”


一颗三角形的蛇头随着他的话凑近佐良娜,在写轮眼四周逡巡,吐着蛇信拂过她的呼吸,仿佛随时要一口咬下。

变态……有病……到底是谁……快来人啊……

她想呼救,可是嘴巴被蛇身缠的紧紧实实,根本发不出声音。

他提到了佐助……爸爸……那个家伙……他根本不会知道他的女儿快要死了!他根本不会在乎!


“唔……唔唔……”佐良娜开始感到气闷,冷汗涔涔,又惧怕又难过,视野渐渐模糊起来。想要召唤自己的英灵,可刚刚一气之下的令咒让对方无法擅自现形,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陷入危命。

绝望之际,忽然从天空射下一道赤红的火焰,直直插进二人之间!蛇群瞬间消融,对面那人却像有经验般以雷霆之速斩断手臂连接的所有蛇身,同时瞬息后撤,喘着粗气。


“你还活着啊,大蛇丸。”

身后的墙头上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影。

佐良娜大口呼吸缓解气闷,眼睛里的水雾很快蒸干,清楚地看到来人一身黑底红云的大氅,居高临下地握着直射进地面的火焰之剑,白色披布的斗笠半掩盖着面容,一双眼睛在黄昏暧昧的暗色里闪着猩红的血光。

——那是写轮眼!

佐良娜震惊地瞪大眼睛,这怎么可能?


“宇智波……鼬!”

大蛇丸低魅的声音透着不相上下的震惊。

红色的火焰之剑从地面撤离,慢慢缩回鼬的手中。

“你……你这家伙……”大蛇丸原本得意的表情变得愤恨和怀疑,“可恶……”

鼬从墙头跃下,大蛇丸却在他落地之前就飞速完成了结印,整个人化作一堆白色小蛇四散逃开。


鼬站在两人之间,静静沉思了一会儿,回头俯视佐良娜。后者猛地一惊,立即吸取教训,首先喊道:“骑兵!”

金色的灵子聚集,一个明朗的身影挡在佐良娜面前,背后的披风写着四代目火影几个大字。

“……你没事吧?”鼬的目光停留了一下,绕过四代目,落在从他身后探出头的佐良娜身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佐良娜竟然从那双血红的眼睛里感觉到了一丝温柔。

想到对方的出手相救,她很快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不好意思地从四代身后走出来,道谢道:“没事。刚才……多谢你。”

“真是太鲁莽了,御主。”四代忍不住道。

“无妨。”鼬不在意道,目光又转向四代,“原来骑兵是四代目大人……我也要感谢您保护佐助的女儿才是。”

“啊……想不到是鼬啊。”四代新奇地打量长大成人的鼬,在他记忆里富岳家的大儿子还是个不到自己腰的小大人,“佐良娜是我的御主,保护她是应该的嘛。”


佐良娜被他们的对话搞得惊疑不定,“佐助……刚才你提到了爸爸?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是谁?”

鼬的目光被她吸引,鲜红的写轮眼落在身上,佐良娜没由来一阵战栗。


回答她的是四代。

“唉?御主不知道吗?鼬是佐助的亲哥哥啊。”


佐良娜震惊地和那双显得有些冷酷的写轮眼对视。

“——他是你的大伯。”

骗、骗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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